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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文欣赏:台湾——北纬24度的宝岛

发布者:院团委澳门新葡新京官方网站(www.cd-wm.com):2017-11-07浏览次数:16

      回到80年代的台湾,阵阵泛咸的海风弥漫在岛中,无尽的海滨风景都是它沉沉的低吟。它经过战栗的树叶,穿过摇晃的芦苇,落在彷徨困顿的青年的肩头。//那个时代的青年们都是一副不谙(ān)世事的模样,那些关于年轻时代的回忆也铺就成环绕着台湾的铁轨。那些关于第一次邂逅、远行、奔波中的踉跄,也铸就了一节节铿铿前进的车厢,构出一架漫长的列车,在缓缓的行驶中摇曳着袅袅的长烟,被海风裹挟着嵌入上个世纪的剪影。//今天,就让MusicBazaar带你嗅着海风,坐上属于那群青年们的青春音乐列车,走进北纬24度的宝岛,走进记忆中的台湾。

  

    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懵懂的少年们开始有了独自在外闯荡的想法。然而当他们依次在列车上落座,与故乡的炊烟,还有父母的目光渐行渐远时,他们才明白,这第一次成年的远行恍然是一次仓皇的出逃。故乡,那是记忆深处永久长眠的时光,也是午夜梦回游子反复的辗转。侯德健的一首《家》既唱出了异乡游子们心声,也唱出了自己内心的孤独与彷徨。他那深沉浑厚的声音,缓缓随着伴奏吟唱,就如同是沧桑的游子在对家乡深的呼唤。也许,伫立在少年时代尾巴上的记忆,就停留在晨雾朦胧中频频回望的村落。

——侯德健《家》

  

      离开家之后,青年的列车便要行进到一节叫做失恋的车厢。在这首如泣如诉的歌曲《告别》中,李泰祥与唐晓诗两位歌者就像是两艘曾执手相依的舟楫(jí),可如今却要在各自的方向中百里风趠( chào )。伴随着唐晓诗深情忘我的演唱,男女和声更是增添了这首歌的听觉效果,让人们不禁想起曾经那个与爱道别的人。在醉意对唱的渲染下,痴缠的爱情仿佛是曾经璀璨辉煌的灯火,遗憾的告别也成了最终浓重而空洞的夜色。这挥别也许和眺望一样,都是一种青春的姿态。从此告别爱我的和我爱的人,去看行程中另一番风景,追海平面以外另一个遥远的梦。

——李泰祥/唐晓诗《告别》

  

      当列车进入幽暗的隧道,青年便油然生出凝涩的思念。那旷野中的冷雨落在他身上,愁思就像是萧索的鬼火缠绕着木然的灵魂。而事实上,只有每经历一次蜕变的成长,去经历风霜,才能傲立不倒,获得胜利。活跃于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台湾乐坛的摇滚乐团东方快车,带着一曲《战火》,毫不畏惧地去迎接属于他们的逆风。起伏感激昂的配乐,有力的击鼓声,主唱忘情歌唱,烘托出无奈而诡异的氛围,带着悲伤与固执将那一份坚韧传递给每个在逆境中的志士们。

——东方快车《战火》

  

      驶出昏暗的隧道后,习习的海风吹进列车的窗口。那是潮来汐往的晨昏之中温柔的海风,在吹拂着赤子的面庞。被称为是台湾民谣之父的胡德夫,在《太平洋的风》这首歌中的歌唱,也让人从心底感到了一股吹拂面庞的轻轻微风。他沧桑浑厚的嗓音搭配着倾泻而下的钢琴声,由轻及重的呼唤也沉淀出了30年的光阴。在他的歌声中听不到小情小爱,感受的都是悲天悯人的情怀和深沉的力量。那来自太平洋的风徐徐吹来,也但愿能带走那些痛苦的记忆,吹来遥远的祝福。

——胡德夫《太平洋的风》

  

      在列车的颠簸中,一杯叫做爱情的红酒摇晃在年轻人的面前。这也是他第一次沉醉在爱情的或苦或甜里。作为台湾第一个以乐队形态灌录唱片的团体学生乐团,红蚂蚁用超前的编曲和活力在乐坛爆发了青春的光彩。听着一首《爱情酿的酒》,街道夜灯淡出的光晕也让心房慢慢沉醉,公路那边偶尔掠过的摩托车声,也衬托着马路的寂静而空旷。暗淡的灯光,落在了河流上,随着微风在荡漾,同样的,爱情的甜与苦,也只能自己消化。

——红蚂蚁《爱情酿的酒》

  

      列车在站台上短暂的停驻后,青年们又将马不停蹄奔赴下一站。循着楚楚的骊歌回头望去,聚散离合,都是这场成长之旅的一部分。这首《请假装你会舍不得我》是蔡琴收录在《人生就是戏》专辑里的一首歌,也是导演杨德昌影片《恐怖分子》的片尾曲。砰然一声枪响,打破清晨的宁静。此时,蔡琴那抚平心灵般的沙哑歌声由远及近,慢慢袭来,使人不得不陷入深思,感怀人生。人与人总是一直不停地相遇和分别,从而有太多太多的人生过客,让人来不及感怀。珍重珍惜,也许就是送给与曾并肩同行的朋友最好的礼物吧。

——蔡琴《请假装你会舍不得我》

  

      在季节变换的天空下,远行的青年,或许已经学会在思念中释然,在风波中成长。兜兜转转,那个曾经的少年稚气已不在,岁月的痕迹悄然爬上他的脸庞,眼睛里多了一份沧桑。在歌曲《变》中,苏芮的声音仿佛刻满了光阴的故事,那些流水般的忧伤都在怀念中生声不息。随着时光的流逝,更多的青年也还是依然要踏上青春的列车,更多的青春也将落入时光的怀抱,在音乐里永垂不朽。

——苏芮《变》

  

      曾经那群年轻气盛的台湾青年,如今也许正在以滞缓的步履走向人生的暮年,但何其有幸,他们都看过台湾最美的表情,听过它最美的音乐。当他们踏上音乐的列车,在霜露浓重的回忆中缅怀着海风中的成长,就能以平静圆熟的语调逐字逐句地追忆着年轻时代的远行。那些属于那群青年的音乐,也是来自八十年代的清澈的回声。在熟悉的律动中,那个时代里的旋律,既是一页页灌满海风的诗歌,也是一张张青春不老的面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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